追书网 > 科幻小说 > 心理化学师 > 第一百六十八章 惊马壑
      天还没亮,四个人已经启程。

      于凡、陈帧阳、郭钠,还有向导沈唯。

      为什么没有欣玲呢?这个狗皮膏药不是一直闹着要跟着过来吗?而且她不是和郭钠挤在一张床吗?哪能这么轻易地甩掉她呢?

      原来昨晚回房间后,于凡拉了一个微信群,就于凡、陈帧阳、郭钠、沈唯四个人。

      于凡在群里告诉沈唯,次日早上出发的时间提前到了六点钟,并且愿意多付一份人的钱(毕竟之前欣玲也是准备给沈唯付费当向导的),这样沈唯就不会因为不带欣玲而少赚一个人的向导费了。

      昨晚,于凡故意当着欣玲的面说,第二天出发的时间是七点十分,就是为了迷惑欣玲。这样他们就可以悄悄咪咪甩掉这个拖油瓶了。

      毕竟,这次的调查充满了未知的危险,而这个欣玲似乎一直把于凡他们当做了普通的驴友,完全没有意识到此次旅行的危险性。所以,于凡决定必须甩掉她。

      六点过的天黑黢黢的,四人小队每个人的距离挨得比较近,沈唯走在最前面,于凡紧随其后,郭钠在于凡的后面,队伍的末尾是陈帧阳。

      其实对于登山队伍的人员编排顺序是非常有讲究的,打头阵的人一般属于向导者,带领队伍寻找方向,而且少走弯路。队伍最后的那个人一般要求是体力最强的人,始终可以辅助前面的人行进,如果队伍中有人体力不支或者遭到意外,他还能第一时间察觉。队伍中间的人一般是实力较弱的,被队伍“携带”着前进。试想如果排序不讲究,把最快的人排在前面,那么最可能的结果就是,快的人越来越快,慢的人越来越慢,最后掉队,整个团队也就散了,非常的危险。

      在天黑的时候,每个人的距离最好保持在两米左右。不过好的一点是,沈唯引的路还都是比较好走的大路。

      陈帧阳背的行李最重,每一步塌下去都能听见踩在枯枝落叶上的嚓嚓声。

      陈帧阳:“沈唯,你真的知道那个鬼神盖草在哪吗?咱们预计要走多远呢?”

      沈唯:“我不知道你们要找的草具体哪里有,但是深山我知道怎么走,深山里面的地形并不复杂,进了深山,你们要找的草药就很好找了,难就难在,一般人走不到深山里的。”

      郭钠疑惑地问:“哦?这是为什么呢?”

      沈唯故作神秘地说:“因为最远的路就是最近的路。”

      陈帧阳:“小子,别卖关子,有话直接说,你后面有个叫于凡的家伙平时就是老在我面前装逼发言,没少被我打。”

      沈唯哼了一声,说道:“我们这里要进深山,如果走近路的话,大概一天的时间就能到。咱们要走的路,大概两天时间才能到。”

      于凡问道:“那为什么有近路不走,非要走远路呢?而且要多绕一倍的距离!”

      沈唯声音深邃地说:“因为那条近路走不得!!”

      于凡、陈帧阳、郭钠异口同声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  沈唯冷冷地说:“因为那是一条死亡之路!”

      三个人默不作声,自从踏入了子午村的地界,这里的怪事就接二连三,虽然都被于凡用科学的方式来解释了,其实并不是什么鬼神。但是这个地界的神秘感却一点没有因此消失。

      沈唯继续说:“村里的老人说,那条近路上有阴兵借道,如果撞见了,我们九死一生。我从小在这里长大,也从来没走过那条路。据村里老人们说,有很多不怕死的探险者就是因为抄了近道,结果要么就失踪了,要么就回来神经不正常了。其实我都亲眼见过几个旅游回来后发疯了一般,说他们不但看见了阴兵,还听见了他们在那打仗。”

      沈唯一边说着,一边从包里取下粉色水壶,喝了一口:“每次这些旅游出了事,警察就会来这里调查一番,然后什么也没查到,接着就回去了,可能就是这些悬而未决的案子把我们这里搞的越来越神秘,鬼村的名声也越来越大。”沈唯说完又喝了一口水,把水壶挂在脖子上。

      于凡的好奇心又来了:“小沈,你说的那个‘近路’离我们有多远呢?”

      沈唯说道:“那个路叫做‘惊马壑’,我们走一走会遇上那个岔路口的,上面有一个路碑标注了惊马壑的方向,不过我们会选择走另外一条路。”

      沈唯突然停住脚步,没来得及刹车的于凡在漆黑中撞上了沈唯的屁股,接着郭钠又从于凡背后撞到了于凡,差一点没站稳,一把搂住了于凡的腰才保持了平衡。

      沈唯停下了脚步非常严肃地对于凡说:“你们可千万不要打惊马壑的主意哈,我绝对不走那,给多少钱我也不带那条路。”

      于凡答应了:“知道了,我就随口问问而已,纯属好奇。”于凡也不想节外生枝,毕竟只要安全到达深山,说不定就能找到关于鬼神盖草和线索,也就能分析分享那个矮个子组合的目的。

      郭钠叹道:“惊马壑?好奇怪的名字呀。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呢?”

      沈唯:“因为每次马匹走到这个地方的时候,马就会非常的惊慌,大汗淋漓,似乎是看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,无论你怎么拽它,它都不会往沟里再多走一步,所以这个就是惊马壑名字的由来。”

      陈帧阳:“这么悬?这个也是传说吧?”

      沈唯一本正经地说:“这个绝对不是传说,我对天发誓。因为我亲自做过实验,我拉着我们家的小少皮(马儿的名字)来这里,死活都不肯往里走一步,我使劲跩它,它最后还跪倒在了地上。就因为这事,我爸爸差点没把我打死,毛都打光了(方言)。”

      看起来真是一个神秘地地方啊。这时天开始亮了,太阳出来,阳光穿过了山谷间的云雾,透射过来。

      沈唯抬起手擦了一下脸上的汗,眺望阳光,舒了一口气,说:“天终于了亮了,我们可以加快步伐,然后……”。

      “啊!!!”突然小队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叫声,打断了沈唯的话。

      “妈耶,我的屁股好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