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权身子一僵,咬牙摇头:“不疼。就是……丢人。” “丢啥人?”朱元璋把碗重重一墩: “你带着几千人跟几万鞑子周旋,没退半步!咱老朱家的种,不怕输,就怕输了不敢认!” 说着,他一把将朱雄英拽过来。 “雄英!给你十七叔满上!” 朱雄英没废话,提着酒坛子哗啦啦倒满,随后端起自己的碗。 “十七叔。” 声音平稳。 “这次北伐,侄儿是摘了桃子。” 全场安静得能听见针落。 徐辉祖夹菜的手停在半空。 这话太直,没人敢接。 “四叔拖瘦了精锐,十七叔打散了胆气。”朱雄英看向朱棣和朱权: “侄儿是踩在叔叔们的肩膀上,才够着了鬼力赤的脑袋。” “这功劳,侄儿不敢独吞。” 咕咚咕咚。 半斤烈酒,一口闷干。 朱雄英亮出碗底:“这杯酒,侄儿赔罪,也是谢礼。” 朱权死死盯着朱雄英,身上的威压比当年的大哥还要重。 那是混着血腥气和掌控力的强大自信。 “大侄子……”朱权手一抖,端碗干了。 烈酒滚烫入喉,冲开心里的憋屈。 “好!”朱元璋拍手大笑:“这才是咱一家人!” 朱雄英放下碗,慢条斯理地掏出块白丝帕擦嘴。 但这动作看得朱棣眼皮狂跳。 要有事。 “酒喝完了,有些人,孤得单独敬一杯。” 朱雄英转过身,越过一众藩王,盯住了末席那个正拿着小镜子理头发的男人。 “曹国公。” 李景隆手里的象牙梳子一顿。 他没有蓝玉的慌张,反而慢悠悠站起来,弹了弹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,露出一张白净得过分的俊脸。 “臣在。”声音轻柔。 朱雄英看着他。 金陵第一纨绔? 草包? 谁信谁是傻子。 “表哥。”这一声叫得亲切,周围武将却齐齐低头。 “孤听说,那一万两千名战俘被你‘疯狗军’押回来,一个个都丢了魂。连绳子都不用捆,让下坑不敢上山。” 朱雄英走到他面前,伸手帮他擦掉领口的干涸血迹。 “鬼力赤手下的第一勇士,看见你都尿了裤子。你给他们吃什么迷魂药了?” 全场鸦雀无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