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站起身往湖里看了看,“你别是喊了人在湖底给你挂鱼吧?” “怎么可能!”谢奇文拿着那条鱼在谢父身边转了一圈后,将鱼丢进桶里,“我事先又不知道您会约我来这儿,这不是张特助早上告诉我的?” 说完后最后往边上遮阳伞下的躺椅上一躺,“哎呀,今天钓的足够多了,累了,歇一歇。” 他架着腿,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,悠哉的很,和旁边满脸黑线的谢父形成鲜明对比。 “你这臭小子。”谢父强行辩解,“往常不带你来,我都能钓很多的。” “对对对,都是我挡了您的运气了,我现在不钓了,您别急,慢慢来。” “你!”谢父将杆子一甩,“不钓了不钓了。” 摔完抬脚离开的时候还轻轻踹了踹谢奇文的脚,谢奇文起身跟上。 “爸爸,您别生气啊,我又没有说您钓鱼技术烂的意思。” “你不就是这个意思?” “真没有,这鱼非要往我勾里挂,那我有什么办法,是吧?” “……” 老爷子被他气上头,只顾着一个劲儿的往前走,没一会儿就走进了枣树林里。 谢奇文也不提醒他,只一个劲儿的跟着走,一边走一边看似在哄。 走到林子深处的时候,两个人手臂上忽然一痛,低头一看,居然是一根针管。 老爷子反应快,刚想按下手中戒指的按钮呼叫保镖,就见两三个黑衣人忽然窜了出来,快速将两人按住,又将戒指手表手机等所有可能可以发求助信号的东西都给摘了。 甚至连鞋子都给脱了。 谢奇文拼着最后的力气将两个人撞开,“爸爸,走!” 但手臂上的麻醉剂很快生效,他们很快手脚绵软,失去意识。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废弃的钢厂里,身下是被踩实了的黑色的煤渣和不知名碎屑,眼前除了一个废弃的操作台外只有几根靠在操作台上的木棍子。 外头水滴打在铁硼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告诉他们现在正在下雨。 铁锈味混着烟味钻进鼻子里,他掀起眼皮,一个女人三个男人正靠在操作台旁边一边抽烟一边说话。 “怎么绑了两个回来?雇主说就要一个。” “这我们也没办法,这老头一直都在他身边,老头身边又跟着保镖,那时候是最佳时机,错过了,我们连农庄都出不来,就更不要说将人给绑出来了。” 谢老爷子这时候也醒了,正好听见这番话,他第一反应是去看谢奇文,眼中不是担忧,而是怀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