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演武场。 常武光着膀子,手里一把九环刀挥得虎虎生风。一刀劈下,木桩子应声断成两截。 “好刀法。”叶笙走过去。 常武回头,吓了一跳。“叶笙兄弟!你咋来了?清和县出事了?” “清和县没事。荆州要出事。”叶笙拉过一条长凳坐下。 常武把刀扔给陈文松,用毛巾擦汗。“啥事?” “白莲教要借寿宴搞事。刺杀简王,烧粮仓。”叶笙直截了当。 常武动作僵住。“你听谁说的?” “白莲教的俘虏。圣女亲自带队。城里有内应。” 常武骂了一句娘。“这帮孙子,阴魂不散。陈老哥管着粮仓,这事得赶紧告诉他。” “不能大张旗鼓。”叶笙制止,“简王身边有内鬼。陈海要是贸然上报,打草惊蛇不说,搞不好会被反咬一口。得暗查。” 正说着,陈海回来了。 看到叶笙,陈海先是惊讶,随即大喜。“叶老弟!你来得正好!” 几人进了书房。门窗关严。 陈海听完叶笙的叙述,脸色铁青。 “难怪。这几天城防营的调动有些反常。东南两门的守将换了人,说是正常轮换,但我看新换上来的那两个,平时跟简王幕僚走得很近。” “哪个幕僚?”叶笙问。 “吴庸。这人是简王跟前的红人,管着文书往来。周恒这次送来的粮,就是吴庸负责入库交接。”陈海一拍桌子,“这老小子要是内鬼,荆州城防就漏成筛子了!” 叶笙手指敲击桌面。“周恒呢?” “交接完账目,周恒就被简王扣在府里了。说是要他协助筹备寿宴,其实是软禁。他查账太严,得罪了不少人。”陈海叹气。 叶笙明白了。周恒是个明白人,简王不用他,反而把他隔离。 “粮仓现在防守怎么样?”叶笙问。 “西大营负责。带兵的是个老将,叫张虎。这人脾气臭,但对简王死忠。”陈海答。 “白莲教要烧粮仓,硬攻不行,只能智取。内应肯定在西大营或者运粮队里。”叶笙站起身,“陈老哥,你给我弄个运粮杂役的身份。我去西大营转转。” 陈海点头。“这好办。明日有一批新粮要入库,你混在队伍里进去。” 次日。 西大营。 叶笙穿着粗布短打,推着一辆独轮车。车上装满麻袋。 营门口守卫森严。士兵挨个查验腰牌。 轮到叶笙。守卫看了看腰牌,又看了看车上的麻袋。“过去。” 叶笙推车进营。 西大营占地极广,粮仓连成一片。空气中弥漫着陈粮的味道。 叶笙把车推到指定位置。几个搬运工过来卸货。 他借着擦汗的功夫,观察四周。粮仓周围有巡逻队,每队十人,间隔很短。防守确实严密。 第(1/3)页